永久居留

彭冠期專訪 Interview to Byron

問:一身武功的香港先生,赤裸抱男人的受如何?雲翔的身体如何(以香港先生的標準來說)?
Byron: 童年時不幸地經常被一些街頭惡霸恃強凌弱欺負, 而身邊平日有利益時的所謂“兄弟”一到大難臨頭就各自飛, 無一挺身相助, 激發起我要自我壯大的價值觀, 苦練中國功夫, 格鬥技, 自衛術, 以保護自己和身邊重要的人. 我自小就超喜歡打架, 但當發覺武術可引伸出的摧毀性和破壞力, 想像到被我打過的人可能長遠所受的身心影響以及對他們家人的傷害, 我就不輕易出手了. 日子久了, 也從武學中學懂了甚麼叫“武德”.長期的練武和練功, 是非常人能承受的艱辛, 也令內心的壓抑導致情緒不平衡, 我選擇了能量轉移. 家師是位電影武術指導, 讓我有機會接觸拍攝, 當上動作副導演和替身, 將一股異於常人的強大能量成功轉到另一層面上, 得以延續.
也許是武藝, 令我在04年被選中在一齣青春武俠劇“天下無敵”裏擔一重角, “彭冠期”三字首次出現在演員表上. 其後我參演了好幾部獨立劇和教育片, 這些經驗和我苦練得來的身手, 令我幸運地被錢國偉先生選中入圍無線電視於05年舉辦的首屆“香港先生”, 用武術演繹這四個字.
赤裸抱著一個人, 無論是男或是女, 感覺都是一樣. 一個有靈魂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感有呼吸有心跳, 一個活生生由造物主創作的完美軀體, 被稱為“人”, 而每個人來到這世界時都是赤裸的. 人的成長和生命又必經喜怒哀樂悲歡離合生老病死, 種種現實中的引誘妒忌私心邪惡, 也會被加進到這軀體裏, 而到最後, 甚麼物質財富, 一切在生命中曾擁有的, 也無一能帶走, 同樣赤條條地離開這世界.
唯一能留下的, 只有回憶. 這次赤裸經歷帶給我的, 是完全原始自然, 真實不能虛假的感覺.
雲翔的身體, 從外觀看當然有條件選香港先生, 而往內看我能感受到他擁有的勇氣, 忠誠, 信和愛心, 沒一點虛假, 更有條件參選香港先生.
問:你曾被傳過和著名男電視藝人有斷背史,接這個工作沒有顧慮?
Byron: 我對傳言的看法, 就是別去瞎猜有或無, 是與非, 對和錯. 反正我很清楚自己在幹甚麼, 沒有因為某些傳言而令我一貫對工作的專業態度受任何影響. 如果說顧慮, 我唯一的顧慮是: 未能做到最好.
問:假如你變成全港同志的夢中情人,參加他自為你辦的生日會時,你會說甚麼?可以一一上前吻你嗎?
Byron: 我想我會對他們說: 我每晚都失眠, 每個晚上都當你們的夢中情人, 感謝你們連在人生僅有的休息時間裏都有我的存在. 既然他們那麼想我, 每個人上前來親一下, 我想是我應該高興的事情.
問:對「無野之城」和「永久居留」有甚麼看法?
Byron:
        無居野之城,久永留
        無野居久,城之永留
        居之留永久,城野無
        野之久,城無永居留
問:未來會參與雲翔的電影嗎?
Byron: 一切隨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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